一个处处防备的小孩,怎么长出了自由

一个处处防备的小孩,怎么长出了自由

自述·来处2026-07-21

一个处处防备的小孩,怎么长出了自由——泰师兄的来处

题图·一个处处防备的小孩,怎么长出了自由

你好,我是泰师兄。

最近在读《纳瓦尔宝典》,看到纳瓦尔讲自己是跨国移民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我不是跨国,是城际,但那种"外来者"的底色,我太熟了。

今天聊聊自己的陈年旧事。不是煽情,是想把来处理清楚。因为我现在做的每一个决定——做IP、转型、重新启航——那股劲,都从这儿来。

一个处处防备的小孩

刚跨入90年代,我还没记事多久,就跟着全家从偏僻的小乡村,搬到了另一个城市相对的城镇生活。

原因是父亲跟着叔父做采石矿的工程,少说十年起步,整个家族就在矿山附近城镇扎了根。

百业待兴的年代,大人忙着挣钱,小孩忙着长大。但我年幼时有一个很深的感受:处处要防备,生怕得罪当地人。

好在有叔叔们护着,不至于受欺负。可我得承认,那个环境并不算健康,内心始终揣着一股卑微。也许只是我太敏感——但敏感是真的,卑微也是真的。

很多人想象不到,一个小孩背着"外来者"的标签,是怎么长大的。不是那种大声说"我不一样"的倔,是默默收着的、往里缩的卑微。

但奶奶给了我最大的自由

那时候父母忙,好在我能留在奶奶身边。

奶奶是个大字不识的农妇。可她有超乎常人的智慧。

她三十来岁丈夫失了心疯,十几年独自一人,把五个孩子拉扯到成年。一辈子没享过福,老了还得一个接一个地带孙子孙女。我是长孙,她给的关爱最多,也最该懂事。

但奶奶教我的方式,跟所有人想的不一样——

她不管我的作业,也不管我的动向。

很多人一听就急:这怎么行?不管学坏了怎么办?

可正是这种不管,给了我极大的自由。上山下水、偷鸡摸狗,该有的童年都有,不该有的可能也有。但我没走形,依然是个值得被期待的小孩。

现在回头看,我确信:是这种自由塑造了我。

一个被盯死的孩子,长不出自驱力。一个被放飞的童年,才敢自己找路。

奶奶的自由教育:不管却给自由

移民的副作用:卑微,加坚韧

纳瓦尔说移民有类似的经历。我信。

我们这种城际移民,除了自带的卑微,最大的副作用是另外两个字:坚韧,不服输。

卑微让人收着,坚韧让人顶着。两者拧在一起,就是"明明怕,但还是往前走"。

这股劲,在我身上第一次显形,是十几岁。

十几岁,我跑去找校长转学

中考失利,我上了一所口碑很差的高中。

不知道是心理作祟还是真的不合,我在那儿格格不入,一种强烈要离开的念头天天缠着我。

那是个分岔路:要么自暴自弃,混完三年;要么往更好的方向走。

我没选自暴自弃。我干了一件现在想想都吃惊的事——跑到另一所较好的高中,找到校长,请求转学。

然后,成功了。

一个十几岁的孩子,不懂规矩,不懂人情,就凭着一股"我不想待在这"的劲,把路自己走通了。

只是现在想想,那股劲,是我后来慢慢弄丢了的。

自己把路走通:主动破局

这股劲,去哪了

今天说这些,不是为了忆苦。

是想明白一件事:我现在做IP、做转型、敢重新启航,靠的不是什么新学的本事,是把当年那个十几岁小孩的劲,重新找回来。

卑微还在,但它不再是缩着的卑微,是"我知道自己从哪来"的踏实。

自由还在,但它不再是放飞的野,是"我知道自己往哪走"的清醒。

让社会欠我越多,我就越富有。

这句话我常挂在嘴边。它的根,其实就在小时候生活的那片采石场边上——一个处处防备却极度自由的小孩,早就学会了:不靠谁施舍,自己把路走通。

最后

这篇不是方法论,是我的来处。

但来处这东西,往往是方法论的源头。你后来相信什么、敢做什么,都藏在小时候怎么长大的里。

下一篇,我们拆真的认知。

如果你也是"外来者",或者也曾被放过飞,这篇或许你该看看。转发给那个同样倔强的人。

公众号叫 泰师兄的认知心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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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泰师兄

签名·让社会欠我越多,我就越富有|微信号 tai-tongtianta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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