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个处处防备的小孩,怎么长出了自由
一个处处防备的小孩,怎么长出了自由——泰师兄的来处

你好,我是泰师兄。
最近在读《纳瓦尔宝典》,看到纳瓦尔讲自己是跨国移民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我不是跨国,是城际,但那种"外来者"的底色,我太熟了。
今天聊聊自己的陈年旧事。不是煽情,是想把来处理清楚。因为我现在做的每一个决定——做IP、转型、重新启航——那股劲,都从这儿来。
一个处处防备的小孩
刚跨入90年代,我还没记事多久,就跟着全家从偏僻的小乡村,搬到了另一个城市相对的城镇生活。
原因是父亲跟着叔父做采石矿的工程,少说十年起步,整个家族就在矿山附近城镇扎了根。
百业待兴的年代,大人忙着挣钱,小孩忙着长大。但我年幼时有一个很深的感受:处处要防备,生怕得罪当地人。
好在有叔叔们护着,不至于受欺负。可我得承认,那个环境并不算健康,内心始终揣着一股卑微。也许只是我太敏感——但敏感是真的,卑微也是真的。
很多人想象不到,一个小孩背着"外来者"的标签,是怎么长大的。不是那种大声说"我不一样"的倔,是默默收着的、往里缩的卑微。
但奶奶给了我最大的自由
那时候父母忙,好在我能留在奶奶身边。
奶奶是个大字不识的农妇。可她有超乎常人的智慧。
她三十来岁丈夫失了心疯,十几年独自一人,把五个孩子拉扯到成年。一辈子没享过福,老了还得一个接一个地带孙子孙女。我是长孙,她给的关爱最多,也最该懂事。
但奶奶教我的方式,跟所有人想的不一样——
她不管我的作业,也不管我的动向。
很多人一听就急:这怎么行?不管学坏了怎么办?
可正是这种不管,给了我极大的自由。上山下水、偷鸡摸狗,该有的童年都有,不该有的可能也有。但我没走形,依然是个值得被期待的小孩。
现在回头看,我确信:是这种自由塑造了我。
一个被盯死的孩子,长不出自驱力。一个被放飞的童年,才敢自己找路。

移民的副作用:卑微,加坚韧
纳瓦尔说移民有类似的经历。我信。
我们这种城际移民,除了自带的卑微,最大的副作用是另外两个字:坚韧,不服输。
卑微让人收着,坚韧让人顶着。两者拧在一起,就是"明明怕,但还是往前走"。
这股劲,在我身上第一次显形,是十几岁。
十几岁,我跑去找校长转学
中考失利,我上了一所口碑很差的高中。
不知道是心理作祟还是真的不合,我在那儿格格不入,一种强烈要离开的念头天天缠着我。
那是个分岔路:要么自暴自弃,混完三年;要么往更好的方向走。
我没选自暴自弃。我干了一件现在想想都吃惊的事——跑到另一所较好的高中,找到校长,请求转学。
然后,成功了。
一个十几岁的孩子,不懂规矩,不懂人情,就凭着一股"我不想待在这"的劲,把路自己走通了。
只是现在想想,那股劲,是我后来慢慢弄丢了的。

这股劲,去哪了
今天说这些,不是为了忆苦。
是想明白一件事:我现在做IP、做转型、敢重新启航,靠的不是什么新学的本事,是把当年那个十几岁小孩的劲,重新找回来。
卑微还在,但它不再是缩着的卑微,是"我知道自己从哪来"的踏实。
自由还在,但它不再是放飞的野,是"我知道自己往哪走"的清醒。
让社会欠我越多,我就越富有。
这句话我常挂在嘴边。它的根,其实就在小时候生活的那片采石场边上——一个处处防备却极度自由的小孩,早就学会了:不靠谁施舍,自己把路走通。
最后
这篇不是方法论,是我的来处。
但来处这东西,往往是方法论的源头。你后来相信什么、敢做什么,都藏在小时候怎么长大的里。
下一篇,我们拆真的认知。
如果你也是"外来者",或者也曾被放过飞,这篇或许你该看看。转发给那个同样倔强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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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泰师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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